谈笑

无所事事亦难逃一死,不如奋斗终身。

【哥蛇】朱砂痣(上)

蛇立是秦先生的私生子,贺呈一直就是知道的。

 

在道上,秦先生与见先生是同一个辈分,只是势力在一在南,一在北,相安无事,互惠互利。贺呈替见先生做事,秦先生是见先生的客人,秦先生要办的事,贺呈自然是要办妥的。

 

至于蛇立的母亲,贺呈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他们刚被秦先生安置到这个城市。蛇立的母亲于秦先生,就如同黑夜里的白月光。堪堪抓在手里,再看却是什么都没。白月光再圣洁,也只是夜里美,终究见不得太阳。 

 

这也是贺呈第一次见蛇立。

 

蛇立站在窗前,看着秦先生的车渐渐消失在雪幕中,没有说一句话。窗框上凝结了浅浅一层白霜,镜面上倒映着蛇立的脸,还有站在他身后的贺呈。

 

贺呈看着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下雪了。”

 

蛇立转头对着贺呈说。

 

“恩。”

 

蛇立笑了笑。

 

“原来下雪这么漂亮。”

 

蛇立往玻璃上哈了一口气,白雾遮挡了外面的飘雪,也阻断了玻璃上的倒影。

 

贺呈第二次见蛇立的母亲,是去处理她的后事。

 

这时候贺呈也有了自己的女人。他帮见先生做事,就意味着他是无法像普通男人那样找个女人过日子。声色场所是难免的,贺呈的女人陪过他几次,自此以后就只做他的生意。平心而论,她漂亮又懂得分寸,本来就是圈子里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女人,贺呈没有理由拒绝。

 

负责起居的佣人说,太太是和往常一样用了早餐。

 

贺呈见过太多女人,但没有一个是蛇立母亲那样的。她好像从来没有关心的事,也不愿与旁人多有交流,即使是对蛇立,她也少有寒暄。贺呈不知道她和秦先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但是她的眼里既没有爱慕,也没有怨恨。好像活着就只是活着。所以这样一个女人,在她三十岁那年终于厌倦了这样的日子。

 

她选择的是立即见效的药。

 

那年蛇立11岁。下课归来,冷清许久的家里突然出现那么多人,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出事了。

 

如果没有那道刺眼的血迹,那么她看起来就像只是睡着了。蛇立冷淡得好像那并非他的母亲,只是一片无法继续停留在枝头的枯叶从他眼前飘落。蛇立没有仔细去看她,仅仅是在房门口停留。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并不意外。

 

蛇立一个人吃的晚饭。

 

贺呈的同僚们私下评价他,以后会是个狠角色。

 

蛇立继承了他母亲的样貌。那是一张漂亮的脸,对于男人来说甚至过于漂亮了。要说不同,只是蛇立下唇处多了一颗痣。

 

新来的总是容易被欺负,更何况女孩子对蛇立总是更殷勤些,男孩子自然要找蛇立出气。可不巧的是,蛇立在性格上多半继承了他的父亲。很快这一片就没人敢惹蛇立,但也没人愿意和他在一起玩。

 

蛇立在外人面前要不就是没什么表情,要么就是在笑。可贺呈总觉得蛇立略显天真的笑容下掩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邪门的劲儿。

 

后来贺呈就没见过他,直到贺天上了中学。

 

蛇立,贺天还有见一会在同一所中学,是被安排好的。总得有一只眼睛盯着他们,聚在一起会容易很多。

 

男孩子到了中学的年级,到底是和小孩子不同。很快,就有人主动跟着蛇立混,虽是无心,但他也成为了这一片区域最大的流氓头子。道上的人多是听过他的名字,却少有见过他本人的。

 

贺呈虽然也常常关注他的消息,但从来没露过面。

 

所以那天在酒吧后巷遇到蛇立,还忍不住出手,只是个意外。

 

现在不会有人再把蛇立认成是女孩子了,可他的脸还是漂亮。危险又漂亮,很对一些人的胃口。只是那些人也明白,除非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蛇立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饿疯了就会有胆子肥的。吸入式的药粉,只要一点点的剂量就够了。

 

如果贺呈不出手,那个人估计会被蛇立打死。

 

蛇立每一下都往要害上打,毫无分寸,就是冲着打死他去的。贺呈没见过他打架的样子,这和他印象中的蛇立很不一样。

 

“够了。”

 

蛇立好像没听见,贺呈只好出手将他锁在怀里限制他的动作。蛇立停顿了几秒,很快将贺呈格开,靠着墙壁喘气。

 

见他冷静下来,贺呈也就没再有动作了。地上那人已经血肉模糊,也不知道还算不算得上是个人。

 

蛇立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贺呈原以为是打架激动气血上涌,可这片刻不仅没消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贺呈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

=========

看了阿先最新的条漫,突然好想操蛇立。。。没想到我的铺垫能铺那么长,下章开车,我要操哭蛇立!!!

评论(6)

热度(45)

  1. 名字都不能用的痴汉谈笑 转载了此文字
    给每个写哥蛇的大大点赞,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