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

无所事事亦难逃一死,不如奋斗终身。

【19天同人】基佬传·一

一.前传

01. 见一

见一是个不折不扣的基佬,这一点是在十年来与展正希相处的无数个日子里逐渐清晰的事实。

但他不敢让展正希知道。不仅因为展正希是个直男,还因为他是个温柔的人。温柔到,即使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可能,也会尽量不去伤害见一,直到双方之间的壁垒越来越厚直到两个人不得不相忘于江湖。

所以见一不会告诉他。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展正希还是知道了。展正希没有选择离开,但双方也没再提起这件事,好像那只是南柯一梦。

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事啊,见一想,可是再这么下去,恐怕自己想要的会越来越多吧。

 

 

02. 贺天

严格来说,贺天算不上是个纯正的基佬,他只是个双性恋。

俊朗帅气而又多金,撇开这些,他的出身也让他自带气场,吸粉无数。

但私下他有个太好听的外号,人称 ntr小王子。

怪他父母生他却不养他,他从小就爱抢哥哥的东西。可是他的哥哥,每次都会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所以贺天从小就烦躁,他憋着一口怒气,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后来他打架,抢别人的女朋友,强迫别人做他们不喜欢做的事,但那些都无法让他真正松一口气。

明明能够拥有一切普通人艳羡的东西,可轻易能够得到的东西不过就是桌上散落的未来得及清理的垃圾纸团。大概只有来之不易的才够多看一眼。

他一直希望能养一条金毛,但鉴于宠物跟着他只有饿死的份,所以也只是想想作罢。

他喜欢心里只有展正希的见一,喜欢他吃瘪的表情,也喜欢他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大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直到看到那一头红毛,贺天才发现,原来阳光不仅仅是金色的,也有那种炽烈的颜色。

贺天想把阳光抓在手里,不管那是否会灼伤他的手,也不管被囚禁入黑暗里的阳光,是否有一天会燃烧殆尽。

 

 

03. 蛇立

蛇立不是个基佬,却有一个胜似基佬的目标。他想操贺呈。

在他有限的生命中,他与贺呈的交流也十分有限,甚至说不上是熟识。只是4岁那年,他的父亲离开他,是贺呈在处理他的事。他十一岁那年,他的母亲离开他,还是贺呈来处理这件事。他看起来是个无心之人,但事实并不是那样。

再后来他的生命中没有出现过任何重要的人,或事。他的眼里只剩下贺呈。

他一直在仰望贺呈,但是他的内心对此嗤之以鼻。

他想把那个空洞的自己拖出来打一顿,可他做不到,所以他想要操贺呈的执念越来越深。

可无论是年龄,资历,体格和经验,他没有一样是是能与贺呈相抗衡的。但这无法阻止他在看到贺呈时,蔓延到到骨子里的痒。不管是他没有想到,还是在意料之中,他的第一场进攻战就被贺呈完美化解,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贺呈狠狠教训了一顿。

蛇立说他不在乎,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被上了一次,能说明什么呢。

但实则他快要气炸了,唇角弯起的好看弧度也在轻微颤抖。贺呈那一次做得极狠,狠到蛇立无法摆脱记忆里贺呈手掌贴在他皮肤上的热度。

总的来说他成为一个基佬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来日方长嘛,蛇立想,总有一天他会操到贺呈的。


【哥蛇】朱砂痣(中)

今天下午发文后接连翻车九次。。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解禁。。总之先发个备份连接吧。。。

车走链接

【哥蛇】朱砂痣(上)

蛇立是秦先生的私生子,贺呈一直就是知道的。

 

在道上,秦先生与见先生是同一个辈分,只是势力在一在南,一在北,相安无事,互惠互利。贺呈替见先生做事,秦先生是见先生的客人,秦先生要办的事,贺呈自然是要办妥的。

 

至于蛇立的母亲,贺呈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他们刚被秦先生安置到这个城市。蛇立的母亲于秦先生,就如同黑夜里的白月光。堪堪抓在手里,再看却是什么都没。白月光再圣洁,也只是夜里美,终究见不得太阳。 

 

这也是贺呈第一次见蛇立。

 

蛇立站在窗前,看着秦先生的车渐渐消失在雪幕中,没有说一句话。窗框上凝结了浅浅一层白霜,镜面上倒映着蛇立的脸,还有站在他身后的贺呈。

 

贺呈看着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下雪了。”

 

蛇立转头对着贺呈说。

 

“恩。”

 

蛇立笑了笑。

 

“原来下雪这么漂亮。”

 

蛇立往玻璃上哈了一口气,白雾遮挡了外面的飘雪,也阻断了玻璃上的倒影。

 

贺呈第二次见蛇立的母亲,是去处理她的后事。

 

这时候贺呈也有了自己的女人。他帮见先生做事,就意味着他是无法像普通男人那样找个女人过日子。声色场所是难免的,贺呈的女人陪过他几次,自此以后就只做他的生意。平心而论,她漂亮又懂得分寸,本来就是圈子里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女人,贺呈没有理由拒绝。

 

负责起居的佣人说,太太是和往常一样用了早餐。

 

贺呈见过太多女人,但没有一个是蛇立母亲那样的。她好像从来没有关心的事,也不愿与旁人多有交流,即使是对蛇立,她也少有寒暄。贺呈不知道她和秦先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但是她的眼里既没有爱慕,也没有怨恨。好像活着就只是活着。所以这样一个女人,在她三十岁那年终于厌倦了这样的日子。

 

她选择的是立即见效的药。

 

那年蛇立11岁。下课归来,冷清许久的家里突然出现那么多人,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出事了。

 

如果没有那道刺眼的血迹,那么她看起来就像只是睡着了。蛇立冷淡得好像那并非他的母亲,只是一片无法继续停留在枝头的枯叶从他眼前飘落。蛇立没有仔细去看她,仅仅是在房门口停留。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并不意外。

 

蛇立一个人吃的晚饭。

 

贺呈的同僚们私下评价他,以后会是个狠角色。

 

蛇立继承了他母亲的样貌。那是一张漂亮的脸,对于男人来说甚至过于漂亮了。要说不同,只是蛇立下唇处多了一颗痣。

 

新来的总是容易被欺负,更何况女孩子对蛇立总是更殷勤些,男孩子自然要找蛇立出气。可不巧的是,蛇立在性格上多半继承了他的父亲。很快这一片就没人敢惹蛇立,但也没人愿意和他在一起玩。

 

蛇立在外人面前要不就是没什么表情,要么就是在笑。可贺呈总觉得蛇立略显天真的笑容下掩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邪门的劲儿。

 

后来贺呈就没见过他,直到贺天上了中学。

 

蛇立,贺天还有见一会在同一所中学,是被安排好的。总得有一只眼睛盯着他们,聚在一起会容易很多。

 

男孩子到了中学的年级,到底是和小孩子不同。很快,就有人主动跟着蛇立混,虽是无心,但他也成为了这一片区域最大的流氓头子。道上的人多是听过他的名字,却少有见过他本人的。

 

贺呈虽然也常常关注他的消息,但从来没露过面。

 

所以那天在酒吧后巷遇到蛇立,还忍不住出手,只是个意外。

 

现在不会有人再把蛇立认成是女孩子了,可他的脸还是漂亮。危险又漂亮,很对一些人的胃口。只是那些人也明白,除非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蛇立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饿疯了就会有胆子肥的。吸入式的药粉,只要一点点的剂量就够了。

 

如果贺呈不出手,那个人估计会被蛇立打死。

 

蛇立每一下都往要害上打,毫无分寸,就是冲着打死他去的。贺呈没见过他打架的样子,这和他印象中的蛇立很不一样。

 

“够了。”

 

蛇立好像没听见,贺呈只好出手将他锁在怀里限制他的动作。蛇立停顿了几秒,很快将贺呈格开,靠着墙壁喘气。

 

见他冷静下来,贺呈也就没再有动作了。地上那人已经血肉模糊,也不知道还算不算得上是个人。

 

蛇立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贺呈原以为是打架激动气血上涌,可这片刻不仅没消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贺呈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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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阿先最新的条漫,突然好想操蛇立。。。没想到我的铺垫能铺那么长,下章开车,我要操哭蛇立!!!

【崽狗ABO】此之甘露【六】

ABO 对应天君,地君,雨露客。发情期对应 信时。此说法来源于山景王四《雨露有信》

主崽狗,副博晴。私设有。

正文:

寮里总有新人来。算起日子,妖狐走的也不算太久,但偏偏就觉得寮里有些陌生了。女孩子们三五成群,在午后的树荫下乘凉,又说起些有趣的事儿。妖狐便扎堆进去,一点不违和,逗得小姐姐们嬉笑起来。狐族天生是调情的好手,妖狐又是经年醉心于此,一番下来,撩得好些不知情的小姐姐们芳心暗动。妖狐也乐得被女孩子围绕,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他在寮里住了几天,几乎天天如此。晴明原先觉得,妖狐只要不作恶,那释放一下本性也无妨。几日下来却也发现了不对劲,比起妖狐惯有的游刃有余,这些天妖狐却显得略有急躁。其实妖狐自己也发现了,他从来都是享受温香软玉萦绕身边的,他本应如此,但这次自己似乎急着在证明些什么。

 

证明什么呢?

 

感觉说出来的话,都只是习惯趋势。有妖狐在,气氛是绝不会冷却的。但是自己讲了些什么,对方又回应了些什么,妖狐已经没在注意。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意停下来。

 

证明他还是原先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妖狐。证明大天狗也只是他生命中可有可无的那一个。证明自己没有真的对大天狗动情吗?

 

妖狐嗤笑自己。其实自己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吧。这样就好像自己输了一样。可是与他比起来,输赢又算得了什么。

 

过了今夜吧。他对自己说,过了今夜,就回去他身边。

 

想明白了,也就释然了。妖狐从树荫下的女孩子堆里抽身,暗自思忖要怎么与大天狗解释自己的不告而别。不过以大天狗的性子,可能压根都不会在意吧。真是给自己下了难题啊。

 

廊下,晴明替大天狗添了新茶,两人不知在榻上坐了多久。

 

妖狐愣住了,“你来了多久?”

 

大天狗抬头看他,“来了不久,两盏茶的功夫。”

 

庭院中那棵老槐树,藏不了什么。坐在这里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一切。

 

“你把扇子落下了。”大天狗原本是看着妖狐的,这时垂眼看了一眼放在身侧的折扇,“等了几日也不见你回来,猜想大概是回这里了。”

 

妖狐走得急,什么都没带。他也压根没在意这回事。一把扇子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妖狐手心里发着虚汗,自己手里那把新扇子扔也不是,拿也不是,一时僵持在那。

 

大天狗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放下茶碗。

 

“物归原主,我也该告辞了。”

 

第一句是对妖狐说的,第二句却只看着晴明了。

 

妖狐正要说什么,一个小女妖飞奔而来,欣喜的表情溢于言表。“啊!你是那天那个叔叔!”

 

三人都望向她。

 

小女妖爬上廊来,毫不畏惧,伸手摸了摸大天狗的羽翼。

“还好,伤口都不见了。”

 

大天狗没有排斥她,他认出了她。那个他在恶鬼手里救出来的,无辜而弱小的雨露客。也是因她,才在这个寮里度过了一段养伤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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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忙。

以及预告一下,后面大天狗要去实现他的大义了。

全文大概十章完结哦。

【崽狗ABO】此之甘露【五】

ABO 对应天君,地君,雨露客。发情期对应 信时。此说法来源于山景王四《雨露有信》

主崽狗,副博晴。私设有。


正文:

大天狗常常大清早便出去了,那时候通常妖狐是没起床的。一开始他遍寻不到大天狗会去四处张望,后来也就习惯了,知道他一般到晌午就会飞回来。大天狗的羽翼是很漂亮的,特别是在空中展开翱翔的时候,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光芒,衬着漆黑的底色,像是夜空中的银河。

 

他有时候会带着伤,狐狸最开始问过几次,但大天狗都没回应。几次过后狐狸也明白了,便不再多问,只管上药。他要的是讨大天狗欢心, 他不愿说,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人生厌,狐狸自然是懂的,反正他也不在乎他到底去干什么又是怎么受的伤,只是略有心疼那副好皮相。

 

大天狗这里虽然冷清,但山中富饶,狐狸也从没亏待了自己,总体而言还算是自在。特别是日子久了,大天狗似乎习惯了妖狐的存在,虽不至于太亲近,但态度都有些许转变。狐狸生得一颗七窍玲珑心,大天狗的动摇,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慢慢这么继续下去,得到大天狗也就是迟早的事。明白人都知道,最懂感情的人也恰恰最是无心,可还是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深陷泥潭。

 

这天夜里狐狸做了个梦。

 

他梦到很早以前的事,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了这段往事,但是一回到当时的场景,又真真切切地明白那的确是发生过的事。

 

那时候他还带着面具,虽是一身书生打扮,但比起现在寒碜许多,还背着一个大卷轴。那时候他还在四处修炼,不知经历了多少春花秋月,又走过了多少山川湖海。那一日他在山中修炼,忽觉一阵小小的妖力波动。狐狸好奇心重,便寻着痕迹去查看,发现是一个结界。

 

这个结界的载体是带着妖力的风,从四面八方碰撞交融而成。旁人光是靠近便会被气流撕碎,而妖狐本来就是极其熟悉风的使者,顺着风流动的间隙便进去一探究竟。也许是由于妖狐的靠近,他睡得极不安稳。一对小小的羽翼收在背后,露出一截嫩白脖颈,那里的一块皮肤散发着扰人心神的香味,引诱着妖狐。妖狐向来对那些青涩的雨露客青眼有加,只想着将她们制成收藏品。他是天君,却从未想过与她们的任何一个结下契,这一个却不一样。妖狐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这小东西甚至还不是雨露客!但他的心绪已经不受控制。“咬一口吧,一小口,小生就是尝尝味道。”妖狐跟自己说。这是不行的,小生是属于天下美丽少女的,怎么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东西束缚了。他极力想说服自己,劝阻自己,但是他咬下去了,血液是如此甘甜,妖狐第一次觉得他的心跳竟然可以如此剧烈,似乎要跳出他的胸膛。

 

然后他惊醒了。

 

那是很早以前年岁尚小的大天狗。

 

他一下子想起很多事,比如在咬了大天狗后,由于过于震惊,他逃走了。又比如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再回去看的时候,小东西连着结界一起消失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是他与大天狗结下了契,他就是大天狗的天君。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于是他又逃了,猝不及防,不敢告别。

 

夜半,山中寂寥,空中无星,仅一轮玄月。


【崽狗ABO】此之甘露 (四)

ABO 对应 天君,地君,雨露客。发情期 对应 信时。此说法来源于山景王四《雨露有信》

主崽狗,副博晴。私设有。

正文:

伤养的差不多,大天狗便要告辞了。这段日子里,虽说普通的式神都本能的敬畏大妖怪,不太敢靠近大天狗,不过久了也知道大天狗从不持才傲物。他只是不爱近生人。临行时妖狐跟在他身边,一把折扇拿捏在手里,眼睛却往四处张望。晴明知道他的心思,心道这样也好,趁着断了这念想。

 

只是他没想到妖狐要跟着大天狗走,其实妖狐虽然是他的式神,但只要有事的时候能传到,并不是强制要住在寮里的。

 

大天狗没什么表示,没说好也没拒绝。辞了便离开,妖狐自然地跟在他身边嬉笑着,像是捂一块寒冰,硬是要捂化了才甘心。

 

晴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终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大天狗虽是一山之主,但他喜静不愿意被打扰。所以山里虽住着许多小妖怪,但他自己的住处是没有旁人的。现下只是多了一个妖狐。妖狐是能动能静的,他自有一身本事,对症下药,鲜有失手。对大天狗,是得费一番功夫,但鬼怪最不缺时间,无所谓今夕是何年。

 

大天狗其实是看不上妖狐的。他觉得这只狐狸全身上下透着一个假字。他对自己体贴入微分寸又拿捏得恰到好处,好像他们生来就契合,但他总觉得妖狐不是真心。他原先也不是在乎这些的人,其实最开始直接拒绝就好了,但不知是不是孤身一人久了,又是第一次碰到妖狐这般缠人的,竟然也开始动摇起来。想来,在他吹笛的时候,这只狐狸便在一旁煮茶,待他吹完便递上一碗温度刚好的茶,掌心的温暖不是假的。他在外面受了伤,狐狸替他上药,指尖揉开药膏的温柔,也不是假的。狐狸有才学,他吟诗作对,喝酒饮茶,妖狐都能陪他,妖狐也愿意陪他。他就是推开了,妖狐也不恼,仍是笑吟吟地凑上来。习惯是很可怕的事,他的心到底不是石头做的。一个人的日子过得久了,就不太清楚怎么回应别人。源博雅算得上是他的朋友,可也仅是一同惩恶,切磋音律罢了,算不得亲近。所以有时候也会疑惑,妖狐大约是真心的吧?

 

是真心吗?

 

可若不是真心,又何故做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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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短小的一章。。最近比较忙

【崽狗ABO】此之甘露(三)

ABO 对应 天君,地君,雨露客。发情期 对应 信时。此说法来源于山景王四《雨露有信》

主崽狗,副博晴。私设有。

正文:

妖狐只低迷了一阵便又打起精神。仔细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需先将那天君除去罢了。妖狐见识多,人也风趣,知书明理,能辨是非,但他只想要尽兴。满口的假仁义道德,说的人无心,听的人无意。人世间的情爱都是虚妄,妖狐不谈感情,他要的是人。

 

晴明近日忧心,说是平安京的阴气重了些,虽还不至于发生什么大事,但人类居住的地方有阴气,终究不是好事。坊间流言蜚语也传进寮里,晴明对那个传闻中与自己形貌相似的男人十分警觉。

 

妖狐才不管这些,他现在只想着大天狗。虽说一连几日连片鸦羽都没寻着,但也一点没磨了兴致。这日他又如往常一般去爱宕山晃荡,总想着等再见到大天狗,趁势寻个偶遇的幌子也好,专程等他的实情也好,反正肚里弯弯绕绕,总是有办法与他说上话的。

 

没想到见是见着了。但没说上话。

 

当妖狐抱着一个沾满血污的人闯进寮里的时候,晴明也着实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妖狐又开始重操旧业。虽说妖狐的心性从来不曾改变,示人的乖巧也确实是伪装,但这次真不是他的过错。其实当他发现竹林中有风之结界时,他就有熟悉的感觉,隐隐猜到是大天狗。可真正当他发现风之结界里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大天狗时,他的内心也确实是复杂的。一方面窃喜这是个接近大天狗的好机会,一方面又懊恼这幅好皮相受了损。但不管怎么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他带回了寮。

 

博雅一眼就认出了大天狗,讶异于强大的大天狗会受伤至此,招来莹草替他疗伤。妖狐主动包揽下了照顾大天狗的差事,就连治疗的地方都被他理所当然地安排在自己的房内。其实大天狗受的伤不重,主要是翅骨受到了撞击,身上的血污大多也是来自敌手,而因为对方的血液里带着瘴气,自己的羽翼又行动不便,躲闪不及才如此狼狈。

 

如是大天狗便被留在寮内静养了几天。博雅与他是旧友自然不必多说,大天狗对于第一次见面的晴明却是十分敬重,言行举止合乎情理却又不显得生疏。倒是与的妖狐态度一直不温不火,许是妖狐过于殷勤,让不喜与人亲近的大天狗感到略有不自在。又或许是妖狐多日来的体贴照顾,大天狗也从不恼他,任他在周围转悠,不时还会应他几句。

也就是博雅耿直,看不下去便数落他。明知大天狗已有天君,乘虚而入此等做法实在不光明磊落。妖狐笑嘻嘻轻摇折扇,也不避讳,博雅大人这是哪的话,感情的事,哪里是小生能控制的。此话一出,任谁都明白妖狐的意思,大天狗却也没什么反应,一如既往地不咸不淡。

 

妖狐趁着大天狗昏迷之时,也曾东嗅西嗅,还翻开大天狗的领子查看后颈。标记是明明确确存在着的,可大天狗身上不仅没有一点天君的气味,就连自己雨露客的痕迹都非常不明显。妖狐也曾在大天狗身侧试探着释放自己的天君气息,但对方却好像感应不到。

 

饶是妖狐也疑惑起来,难道大妖的生理结构与一般雨露客也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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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大概是周更